,陆淮阳寒声说道。
这不再是询问的口气,陈啸当然知道这是他快要发怒的前奏。
陈啸冷汗淋漓,认命地等待他发怒的时刻。
可等待半晌,后座那位皆是没有任何动作。
良久,陆淮阳才幽幽地说了句:“罢了,这件事不怪你。”
是啊!不怪陈啸,可这又能怪谁?
昨天,他是提前赶到机场,比预计飞行时间早到快一个小时。
本以为能顺顺利利到达白苏那边的他,刚走进机场耳边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
“淮阳哥哥,你这是要给我惊喜吗?”
伴随着女孩儿的声音,一个纤瘦的身影飞奔而来,继而扑向他的怀中。
这个情况令陆淮阳怔住,然后怀中的女孩儿又兴奋地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上一吻:“淮阳哥哥,你是和爷爷约定好,故意要给我一个惊喜的吗?我真的太开心,你对我真好。”
仍缠在他怀中的女儿依旧激动,陆淮阳趁着这点时间赶紧缓缓情绪。
“遂心,你回来了?”陆淮阳有些不确定地看看她。
快六年多他没有见过她,她比印象中的她更成熟一些。
当年她还是个没满二十岁的小女孩儿,活蹦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