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却又有些无力:“胡闹,去民政局领个证是有多难?再说,我还没死呢,有违什么孝道?”
陆长谨说着有些激动,继而不停地咳嗽起来。
白苏看着他因咳嗽逐渐涨红的脸急忙走上前,伸手抚着他的心口帮他顺气。
她的这个动作,让在她身后的陆淮阳眸光一暖。
得其如此夫复何求啊!
隔了好半晌,陆长谨才止住咳嗽,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白苏:“你这丫头,当初在我面前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劲儿去哪儿了?”
毕竟经历过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陆长谨再次醒来一瞧她和自家儿子的神情就不对劲。
也才过了二十来天,那个之前浑身带着活力、温暖的倔强丫头此刻却神情忧郁、委屈。
虽说她隐忍得极好,但他又如何看不出来?
她这个模样他是极为熟悉的,当年他做下那些荒唐事,沈酌对着他便是这副神色。
可是,他明白得太晚,当年仍是以为她是对自己毫无关心才会如此。
咬咬唇,白苏不敢看陆长谨犀利的眼神,躲闪地说道:“您才醒过来,要多休息,别说这么多话了。”
“我虽然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可眼里却揉不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