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沙子。臭小子,你过来。”陆长谨严厉地看着陆淮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陆淮阳是难得地听话,跨步上前的他挨着白苏站着。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欺负白苏丫头了?”陆长谨没好气地问。
陆淮阳点头:“是我不好,近来公司事忙,我并没有好好关心白苏。”
“说到底,你啊还是像我,向来是家业为重,公司为重。你老爹我啊悟了几十年才想明白,而今却不想你走我的老路。什么事业、财富到头来如何也带不走,可身边的知心人却要好好珍惜。陪伴在我们身边,不论困苦艰难也死守在身边的人一生却也没有几个。你小子比我有福气,却也要懂得知福、惜福。白苏丫头是个好孩子,你此后一定得好好待她。”
有些临终遗言的意味,白苏听着陆长谨的话,忍不住鼻头一酸,眼里早已含了泪。
“我知道,我的时间怕是不多了。也好,能下去陪你母亲,我却也很是高兴,就怕她到时不想见我啊!”感慨地说着,陆长谨看着窗外景色的眸子,神色悠远:“你们好好过,这啊就是我跟你母亲最欣慰的事情。赶明儿你们就去民政局去把事情也办了,也别管什么日子好与不
tang好,将来两人努力把日子过好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