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
吐出两个字,转瞬,她便沉沉地昏了过去。
“苏儿,别怕。”将头抵在白苏的头,陆淮阳忍不住地落下了泪。
世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恰恰都爱忽略下一句。
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陆淮阳浑身颤抖着,他怀里的白苏就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零落且狼狈。
心揉烂似的疼,这一刻陆淮阳实在是再也无法抑制心头的悲戚。
“苏儿,我的苏儿啊!”
怀抱着白苏,陆淮阳亦是痛哭起来。
在他的身边有数十个保镖,向来在人前冷傲、决然的陆淮阳就这般毫不顾忌脸面的抱着狼狈昏倒的女人大哭起来。
分别四年,陆淮阳从她离开的那天起便硬了心肠,再无慈悲心。
即便再冷的夜,再苦的痛,他都兑着烈酒含恨饮下肚。
而这一刻,就好似积压四年的悲痛、思念、恨意齐聚到一起迸发出一般。
他再也无法克制隐忍……
“陆总,警察快到了……是交给警察吗?”有一保镖突然上前问道。
就这样把这人交给警察也太便宜了,想来陆淮阳也肯定是不肯放人的,故而那保镖才敢在这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