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埋在白苏的颈窝,陆淮阳缓缓地抬起头。
眼睛通红,他的眼角还挂着泪,可却一脸地阴鸷。
那安保此刻被几个保镖制服住,看着陆淮阳的模样,一脸惊恐地流着冷汗。
“你提醒得很好,这种人渣直接交给警察太便宜了……让他吊着口气就可以了。”陆淮阳就恍如从地狱而来的魔鬼一般,噬魂拆骨般的骇人。
要不是他习惯在傍晚时都过来看看他们,那今日白苏和白鹿鹿所遭遇的就不止这样了。
不由的,想到此处的陆淮阳更是痛恨。
得了他的话,那些保镖自然懂得。
就见那安保被死死地捂住嘴,然后拖被拖出了小屋。
只需要留着口气,那就随便他们动手了。
这种欺负女人的人渣,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的他们,当然有无数种让其痛不欲生又不会咽气的方法。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白苏和陆淮阳,且卧室里还有痛哭着的白鹿鹿。
片刻后,救护人员就已经赶来,陆淮阳赶紧跟着检查着白苏的伤势。
这一看陆淮阳的眸光又是一冷。
后脑的伤口狰狞,陆淮阳赶紧拿出手帕捂住出~血的地方。而她的脖子被掐住太久,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