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没人踏出过燕京一步,他怕他一出燕京,别人就会杀了他,给你爹报仇,至今,我们都没有得到你爹的尸骨。”说到后面,白采之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白舒没想到白家人足足恨了苗厉十几年,是啊,毕竟萧半山和白访云师出同门,又是朝夕相处多年的好朋友,而苗厉,只有一年时间是和白访云在一起的,就是白访云和凌问儿双双留在燕京修行的那一年。
那年是多年来四派论道中唯一的一次平局。
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白采之话音落之后,屋子里面在暴雨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凝重和安静,白舒想告诉他们真相,却又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要推翻一个人坚信了十几年的一件事情,对那人来讲,将会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终于,白舒开口道:“我和我娘在洛国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里面,一住就是十六年。”
白舒微低着头显得有些失落道:“那是一个特别闭塞的村子,很少有人出去,也很少有人进来。”
几人看白舒的眼神充满了心疼,白舒却笑道:“我娘在那个村子里面,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样,直到现在我来到了村子外面,我也没有见过任何能比我上我娘的女子。”
几人虽然都没见过凌问儿,但世间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