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传言,没有一句话是说凌问儿不好的,白舒此时此刻,也是如此。
“我娘教我读书识字,教我为人处事的方法,和世间的一些道理,可就是不教我修行。”白舒轻笑道:“我这十多年以来过的开心极了,不修行就不修行,我一点儿也不在意。”
白舒深吸一口气道:“但我娘为情所困,患心病,终于在年前撑不住,离开人世了。”
白舒望着几人,肃然道:“我娘临死前,让我去燕京,找一个叫苗厉的人”
白舒这句话出口,三人同时身子一震,他们都是心思敏捷之人,一瞬间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屋子里面只有密集的透过门板而显得有些不清晰的雨声和此起彼伏的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白采之才道:“那你去燕京了”
白舒点点头道:“我娘和他一起进的通天塔,却没能和他一起出来,当年苗厉说萧半山是凶手,而萧半山则反咬一口说苗厉才是凶手,这种事情,如何才能断定谁真谁假呢”
白舒自己回答自己道:“只有我娘才能断定真假,我娘让我去找苗厉,而不是去找萧半山,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安静,还是安静,除了白舒以外,其他人就像是变成了哑巴一样,失去了说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