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张少宗和元飜两人劈出的一剑才化解,但两人都同时被震得昏了过去。
第二天,张少宗从浑浑噩噩中醒来,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看到了横梁屋顶并不是他的房间,瞬间全身的疼痛迅速的蔓延到他的脑中,他不由皱紧了眉头,再看时却发现,自己竟然睡在药缸里,浓烈的药味像是小刀一样刺着鼻子。
张少宗连连咳嗽了好几声,这不咳还好,一咳嗽全身的肌肤都跟着疼痛,像是针扎一样,张少宗左右望了望,从药缸里出来,刚刚穿好衣服,燕轻便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到张少宗醒了,他笑道:“无情师兄,你怎么起来了?”
张少宗一边理好衣服,一边道:“药太臭了,受不了。”
燕轻笑了笑,劝道:“师兄,你身体还没好,再多泡会吧,我这里有避臭丸,你吃一粒?”
“不用了。”张少宗回绝,目光瞟了一眼药缸里,里边的水都黑漆漆的他可没有半点心情想再泡到里边。“对了,我昏迷几天了?”
“一天。”燕轻道:“师兄,你真厉害,你那一剑好霸道啊!连师傅都赞不绝口呢,说你那一剑连他都要忌惮三分。”在燕轻心里,能够让卞厉镂说出这样的话,足可见卞厉镂对张少宗那一剑的重视。
张少宗倒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