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燕轻眼睛里的那一份羡慕,反而眼中更多了一丝愁苦,但却又似乎不苦的复杂神色。他应了一声,道:“谁赢了?”
“你和元飜师对于排行榜,张少宗没什么兴趣,而对于‘平手’这个结局,他心里有些难以接受,微微带气道:“怎么会是平手?”在张少宗看来,他最后一剑足可以压过元飜了,怎么可能还会是平手。
燕轻见张少宗没有喜色,反而是微微的不高兴,他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师叔们宣布的这个结局。”
“我去问一问师傅。”张少宗从屋里走了出去,燕轻紧随其后,刚刚出来,却是遇到了普璞玉。
张少宗看了一眼他,便视若无物的走了。燕轻也只是喊了一声“大师兄”,并没有停下脚步,急跟在张少宗的身后。
普璞玉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但是昨天的一战已经让他真真正正的看清了张少宗的实力,两个人天差地别,根本不可能相提并论。
张少宗来到了卞厉镂的屋外,还没说话,但是卞厉镂主动道:“进来吧!”
张少宗伸手推开了房门,走进了卞厉镂的屋里,屋中空荡荡的没什么摆设,卞厉镂正坐在一个蒲团上打座,微抬着头以三十度角的眼光仰着张少宗。“醒了?你刚刚醒,怎么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