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笑道:“小奇,贵叔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要让你明白有些事能做,有些事决不能做!不过你的手脚到挺快,比那些专业扒手的动作还要麻利,我眼睛一直盯着你,居然没有看见。”
杜奇腼腆地道:“贵叔请不要再说了好吗?我已经知道错了。”
姚富贵正色道:“小奇,不管你要做的事是好是坏,只要结果有益,便放心大胆地去做,贵叔永远支持你!”
杜奇诧异地问道:“难道贵叔还要我去偷别人的钱袋?”
姚富贵失笑道:“如果那人是无恶不作的恶棍,又或是为富不仁的暴发户,你对他们略施惩戒又有何不可呢?”
杜奇不解道:“可是我怎么知道哪些是这样的人呢?”
姚富贵道:“所以才需要我来观察啊。”
杜奇恍然道:“我明白了,凡是贵叔你看中的人,我都可以去把他们身上的钱物偷了,反之则不能,是吧?”
姚富贵干笑道:“我也并不全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提醒小奇你注意罢了,别到时候不分好歹胡乱出手。”
杜奇亦笑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贵叔刚才是要准备说什么事呢?”
姚富贵迟疑了一下,似豁出一切地说道:“那么多钱财田产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