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散尽,现在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我不明白你为何不多留一点钱财傍身呢?”
半月前,杜奇出狱后立即着手处理灾难善后事宜,幸得黄达率众捕快、一百兵士及许多热心之人相助,更得遇难家丁仆婢家人的理解,此事方十分顺利,前日终于安葬妥当所有亡者。
期间,向青山没敢再来闹事,常小武亦回城重振“山河帮”,声势较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应大岗被削职后调往他方,郭庆功却落罪被判入狱,但他并不肯伏首就缚,打倒欲逮捕他的锦衣卫兵士和几名捕快,与罗长河一道弃家而去不知所踪。陈知府一怒之下申报上司,发下海捕文书,昨日令黄达率十一名捕快前往追捕,务必将郭庆功与罗长河缉拿归案。
杜奇将所有钱物田地尽皆赔偿给亡故仆婢的家人,拒绝了众亲朋的援助和陈知府让他进养济院的安排,现在生活困窘异常,但他却毫不在意,此时听得姚富贵之言,洒然哂道:“原来是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问题呢。”旋即搂着姚富贵的肩膀伤感地道:“贵叔想想啊,我家那些仆婢无辜身亡,他们的家人必定万分悲伤,生活亦将重寻良方,些许钱物田地怎能赔偿他们失去的性命、安抚他们家人心灵上的创伤?更何况我尚留下府园和一片山地,这已使我深感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