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子请随我来,我们到里面谈,清静一些!”
杜奇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跟在严蒿身后进入暗门。
门后是一列直通向下的阶梯,阶梯连着宽敞的地道,地道的尽头是一间宽大的地下室,密室中的布置依然十分简洁,但却极尽奢华,坐椅小桌皆是整块上等暖玉所凿,偌大的室内似极有韵律,又似杂乱无章地摆设着一些珍奇古玩,墙上所悬的不再是严蒿自己的字画,而是数十幅千载难寻的真正的名家手迹。与地道中一样,室内用来照明的也全是夜明珠,里端靠墙桌上烛台上的那粒夜明珠更是大如鹅卵,端的是世所罕见。
两人分宾主坐定,严蒿望着杜奇笑道:“公子果非常人,直到此刻还能安坐如常,确实不一般!”
杜奇淡淡地笑道:“我根本不知老丈叫我来有何事,即使想问也无从问起,所以只好等老丈自己说出来了。”
严蒿笑道:“好,好一个‘老丈’的称呼!杜公子可知老朽请你来的目的?”
杜奇暗道:“我不是刚说了不知么?还要如此相询,这不是多此一举么?”但他口中却道:“正要请老丈赐教!”
严蒿哪知杜奇的心事,兀自郑重地道:“老朽请杜公子前来,只是想向杜公子请教一件事,还望杜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