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只是你没有发觉而已,你把这笔帐算到贵叔头上,没的冤枉了他老人家。”
杜奇故意上下打量着鲁妙儿,笑道:“我的妙儿风趣幽默么?都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不行,得好好看看,看看是否表里合一,哈!”
鲁妙儿正欲回话,任冬明忽然笑道:“人,还是年轻好啊,这才坐多久一会啊,小的这老胳膊老腿就受不住了,得赶快下去休息休息,等会才有精力为公子办事,我们告辞!”说着,任冬明拉起金大钏便走。
鲁妙儿笑道:“任老之言有理,人,确实是年轻好,而且越年轻越好,越有精神,我们哪能耗得过公子呢?我也得回去休息休息。”
杜奇笑道:“姜是越老越辣,人是越老越精神,任老显然是坐不住了,如此说只是想让我们高兴高兴,然后跑到一边去玩,妙儿跟着瞎起什么哄呢?”
鲁妙儿笑道:“任老好心好意想多给公子一点自由时间,谁知公子却不领情,这不叫人伤心么?哎哟,我的心灵本就弱小,现在又受了伤,再也经不起折腾,不休息也得赶快回去治疗治疗才是!”
见任冬明和金大钏已走出门去,杜奇装着十分心痛的模样道:“哎呀,我的妙儿太可怜了,赶快过来用本公子这温暖的大手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