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向我出手,必已将我当成仇敌,可你却毫无杀机,为使我相信你自圆其说的谎言,竟然编造了一段悲惨的往事,那时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并未往心里去,可后来随着事情的发展,你不经意的表现不得不让我心生疑虑,细细思之,便不难断定你是天地教之人。”
鲁妙儿淡淡地道:“编,继续编,我看你到底能编出个什么花样来。”
杜奇淡笑道:“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我自然要说,你们鲁家既然一直在躲避天地教的迫害和追杀,哪来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和神兵利器?当时利用机关杀敌,为何会有人漏网?在我追击小毛时,我们几乎同时起步,而你的轻功明显地比我高出许多,为何远远落在后面呢?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隐瞒了出身来历,而且不敢在我面前与小毛相对,想来你与小毛必是素识。”
鲁妙儿无奈地道:“就算你说得有理,那你怎敢断定我是天地教之人呢?”
杜奇道:“当时那小毛在那祁长老面前虽然以属下自居,但祁长老对他却甚为恭敬,想来那小毛的来头必然不小,你既然熟悉那些人,又与小毛相识,想必与小毛是一路之人。你既然是天地教的人,自然早已深知我的底细,便投我所好大施美人计迷惑于我,更多方拉拢其他女子相随,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