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讨我欢心,又可减少我对你的注意,你如此处心积虑地跟着我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鲁妙儿叹道:“这么说来,你早就在怀疑我了?”
杜奇笑道:“不是怀疑,而是观察。”
鲁妙儿道:“狡辩!既然你早已怀疑我,为何仍然任由我打理诸事呢?”
杜奇道:“我要的只是事情的结果,并不是过程,所以乐得由你出面为我解忧,再说,你跟在我身边的目的并不在意我们所遇的那些小事,而是另有重大图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任务应该是去刺杀严蒿吧?”
鲁妙儿无奈地叹道:“唉!你如此言语,叫我说什么好呢?”
杜奇道:“你现在什么也不必说,只要听着就好!如果不是严蒿知道了你的身份来历而有意勒令手下,我们根本无法在京城立足,不用说严蒿,只是一个左三同我们便应付不了。如果你不是存心刺杀严蒿,绝不会在我明言反对的情况下仍然几次三番地提及此事,此事既不成,你便有离我而去之意,只是你仍想多打探一些有关我的情况,所以才毅然决定跟着我远来襄阳,天地教的人根据你提供的情报,施奸计杀害邋遢散人,围攻龙潭虎穴盟,铲除我骆马帮暗控的产业,意在削弱我络马帮的力量,打击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