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的答应两声,端着茶缸进入保安室,打开护栏把我开的车放进院子里。等到我和朱丽花下车,他又忙不迭地跑了出来,一边指引方向,一边神情凝重的问道:“同志,是大案子?”
我说:“是特案要案,别多问,带我到可以观察到深井街上那口井的地方。”
大爷说:“那就得去信号塔了,这边儿……”
往信号塔走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沁润在衣服上,令人感到说不出的寒凉。
深秋十一月份的天气,真心不该下起这场雨,毕竟,这是东北,不是台北……
大爷的手里还是端着茶缸,茶缸上缓缓地冒着热气,抱怨道:“这老天,不讲理呀,咋还下起雨了?”
朱丽花两只手挽着我的胳膊,不咸不淡的问道:“您老有关节炎?”
大爷低头吹了口茶缸里的热气,认真的说道:“以前有,好多年前了,后来喝了樱桃泡的酒,再也没犯过。”
朱丽花像是后悔跟他搭茬,淡淡的嗯了一声。
谁会在乎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的关节炎呢……
大爷带着我们进了电视塔,坐上电梯,径直到达电视塔的顶端。我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三十层楼左右的高度。
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