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去,还是很蛋疼的。这是真的疼,男人都懂,女人体会不到。
而且我发现恐高的人都比较犯贱,越是在高处,越是想象自己跳下去时的情形……
根本就没想往下跳呀……
我故作从容的盘膝坐了下来,从沙漠里取出一只望远镜。
朱丽花说:“亲爱的,我也要,今晚的热闹绝对是不容错过的。”
我又取出了一只望远镜递给朱丽花。
朱丽花半蹲在地面,端着望远镜朝深井街上的深井看去,说:“那根如意金箍棒还在那儿。”
大爷则是像个民工一样附蹲在地面,双手捧着茶缸,两只很小的眼睛眯缝着朝深井街望去,不时地吹着茶缸中的开水。
估计他是挺渴的,要不干嘛总吹呢?
然而,他只是一直的吹,却始终没有喝下半口。
我端起望远镜朝深井街看了一眼,见到确如朱丽花说的那样,如意金箍棒仍然横在井口,一副死战长坂坡的架势。
于是我深吸口气,转过头问身边的大爷:“有烟吗?”
大爷说:“我不抽烟。”
朱丽花含笑从手包里掏出一包细杆的女式烟,递给我一根,说:“亲爱的,原来你也吸烟呀?早知道我就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