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丘林没理解伊格纳兹的话,他生活的爱尔兰还没被罗马征服,所以并不了解伊格纳兹话语中的含义。
“恶心,我才不和你打。”伊格纳兹自觉菊花一紧,狠狠地骂道。
一边对言峰绮礼感到怜悯,一边对库丘林更加恶心了起来。
你他妈到底有多么欲求不满,居然连神父也不放过,他可已经中年了啊,更是你的御主啊!
不对,该不会是反着来的吧,从者不可能强迫御主,而一般主导者为攻,所以……
伊格纳兹古怪的看了一眼库丘林,这么猛的人居然还是个受!神父还满足不了,还要别人帮忙!
人尽可夫的恶心家伙!
“呵呵,你以为你逃得了吗?”库丘林冷笑,老子被你的主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现在遇到你,你以为你还跑的了吗?爱尔兰的光之子可是有仇必报啊!
居然还想强迫!是想给我下春药吗!无耻!
伊格纳兹脸色难看了起来,额头流下一滴滴的冷汗。
伊格纳兹很明白自己不是库丘林的对手,而且双方都是灵体,无法逃跑,难道真的……
不,绝对不行!伊格纳兹眼神坚定了起来,对手强大又如何,就算赢不了,伊格纳兹作为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