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嫩,还是太嫩,乌寒江你武功虽好,但你要是玩智谋,可比俺老黄差远了”。
说着,黄大福毫不留情地用車打掉了他的炮。
接着乌寒江连跳了好几步“马”,一直蹦到了对面“仕”的旁边,黄大福不以为意,一直碎碎念叨:“小学生,小学生”。
“将!”,忽然嘭地一声,乌寒江不知从哪拉出个大車压在了老将的头顶。
毫无悬念,马后車,死棋。
死棋了,乌寒江似乎还是很不放心,左右仔细瞅了瞅,看黄大福还有没有其它退路。
刚接触象棋,乌寒江很是着迷,原来下棋是这么有趣的事情,而且每次危机重重的时候,总是险象环生,总能找出其它破解的方法,千变万化,奥妙无穷。
“瞧个屁啊”,黄大福瞪着眼珠子,满脸的不相信,“就这么死棋了?乌寒江你是故意的吧”。
乌寒江舔了舔嘴唇也是不太能搞清楚,为什么自己糊里糊涂就走了那一步,很奇怪。
“这就死了么?”确认似的语气,问黄大福。
这在黄大福听来,完全是嘲讽的意味,他鼓涨着脸,红通通的,“乌寒江啊乌寒江,你说你阴不阴,大白天的你跟我玩扮猪吃老虎”。
乌寒江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