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起来,迟疑道:“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唐文浑身哆嗦道:“我……我腿好像不能动了”。
前锋俯下身子,仔仔细细看了看,“没毛病呀,怎么不能动了”。
唐文尽量使自己放轻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结结巴巴道:“我……我受不了这么刺激的场面,我能不能回避一下”。
前锋吃惊地张大嘴巴,如何也没想到龙溪会受命一个这么胆小的人做统帅,他眉头深琐道:“这怎么可以,身为主帅,如果不亲临战场的话……”。
说话的工夫,底下已经打得血肉模糊,残肢横飞,唐文光是闻到这股气味,已经呕吐了好几次,当他看到一个人头滚过来的时候,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头颅被活生生砍下来,那种挣扎的模样,他也没见过倒在地上的尸体是那么的死气沉沉,尸体上每一寸僵硬的血肉一片一片冲击着他的视网膜。
他晕的快,醒得也快。
刚睁开眼便见到一条手臂砸在脸上,鲜血喷洒在他的嘴里,瞬间入喉,他尖叫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如此,一连晕了数十次,也醒了数十次。
现在,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前锋已经将他背在身上,前锋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