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鲜血染红。
周围的杂草腥臭得令人作呕。
这一次他没有再晕倒,在短短几分种内经历了人生中最恐怖的几个画面,如果一个人的历练是循序渐进的话,那没有谁比他更粗暴,更直接的了。
他现在就算血喷在脸上,也感觉像温水洗脸一样,似乎已经麻木了。
唐文擦了擦脸上的血珠,沉声道:“现在战况如何了?”
前锋将他背起来,跨过一道沟坎道:“敌人还在猛烈地反扑,咱们的伤亡已过半,再打下去我怕咱们会失守”。
唐文有气无力地敲了敲他的背,道:“放我下来”。
前锋跑动的速度极快,“现在还不行,周围都是敌人”。
唐文嘶声道:“现在我是主帅,我命令你放我下来”。
前锋的灵魂深处似乎为之一震,“唐统帅你是说……”。
唐文忽然用了很大力气,咆哮着道:“龙渊四琐及全体将士听我命令,全军撤!”
前锋身子摇了摇,他将唐文从背上放下来,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撤”,唐文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前锋及其他四琐无不震惊,要知道这里可是龙渊,只有战死绝无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