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挥动,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他推开房门,走到庭院。不期与怀仁楠和唐谢、巴顿迎面相遇。
巴顿和唐谢面有愧疚,只是轻轻一点头,就匆匆离去。怀仁楠微微一笑,扶着春竹走出朝天观的大门。
“梅明师弟。”怀仁楠道:“什么事情让你忘了过去?能告诉我吗?”
春竹讪讪一笑:“说来有点难为情,是什么让我忘记了过去,我是一点都不知道,我能记起的就是我是在一个山坳中醒来。”
“忍饥挨饿的来到风陵集,为了口吃的,糊里糊涂的上了擂台。然后稀里糊涂的进了孤山派,迷迷糊糊地就救了常山派的慧涵小道姑。总之,一切都是在不自觉中发生,让我自己都始料未及。”
春竹当然不能告诉怀仁楠他的秘密,不仅是怀仁楠,对谁也不能说。他曾在一个寒冰山洞里,被人换了身躯,这也太骇人听闻,匪夷所思了吧。
“哦,是这样啊。”怀仁楠根本就不相信春竹的话,他不会相信春竹已经失去记忆。既然失去记忆,为什么没有忘却一身的武功。
“怀师兄。”春竹道:“唐谢和巴顿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他们的伤没有大碍了吧?”
怀仁楠心中一惊:“难道这个该死的梅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