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没有人能想到,马天行会突然毫无顾忌地说出他毒辣的手段,陷害聂阳等人的恶行。
春竹怒不可遏,他自从踏进孤山派山门,万事小心,谨言慎行,对马天行更是忠心耿耿。就在上一刻,他还为了马天行不受到伤害,而拒绝独孤无悔的好意。
他刚想抓起马天行讨个说法,却听独孤无悔道:“马天行你能自己认下这些个罪状,是最好不过了,也省得大家麻烦。”
“常言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事已至此,你是自我了断,还是想死在门规铁戒尺之下?”
马天行抬起头,面无愧色:“师父,能容弟子再进一言么?”
独孤无悔道:“说吧,我让你能死得瞑目。”
马天行长跪道:“恩师容禀,七年前,恩师常年云游四方,派中事务尽有掌门大师哥聂阳把持。”
“可是,大师哥温良贤达,不思将孤山派发扬光大。每日里只眷顾家人,沉溺于天伦之乐中,派中事务多有荒废。”
“二师哥习武成痴,每得一样武技,必废寝忘食,昼夜修习。对孤山派前景更是不闻不问,以至于,留山派独自做大,常山派道姑的名号,也盖过孤山派的这些大老爷们儿。”
“弟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