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着实不服,就恳请大师哥,多以派中的事务为重,切莫沉溺于儿女私情之中,以免让孤山派没落。”
“没想到大师哥却对弟子横加指责,说我不过是个带艺投师的半路弟子,没有权利指点他该怎么做。”
“弟子当然愤恨填膺,本欲撒手而去,另投他门。可是弟子又想,恩师对弟子恩同再造,岂能让孤山日渐式微。”
“唯一的办法就是除掉大师哥,由我来做孤山派的掌门。于是弟子在恩师回山的那一晚,令韩汉把下有乱智散的鸡汤,送到了大师哥的房间,半个时辰后,我又在厨娘身上撒上可令乱智散发作的香粉。”
马天行越说越激动,嘿嘿冷笑着,脸色狰狞可怖:“我原本也没有杀死大师哥的想法,只要把他整的身败名裂,让他做不成下一任的掌门人即可。”
他看着愤怒惊讶的独孤无悔,慢慢站起了,恨恨道:“可是你,是你只简单地呵斥了大师哥几句,并没有真心罢免,大师哥做下一任掌门人的身份。”
“我不能让孤山派落到一个碌碌无为者的手里,我不能让孤山派永远是留山派和常山派的跟班小弟。我这才起了杀心,对大师哥用了碎心掌。”
“恩师,归根结底,真真正正害死大师哥的是你。大师哥只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