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但每隔一段时间她一定会把上一次领取的金额如数存回卡里。
她把这些钱都拿去投进了股市里,可是赚了不少呢!她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甚至还知道她把他一起放在那个资料袋里的一对婚戒也拿到网络上拍卖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把他彻底利用够了还想甩掉他?有没有这么划算的生意?
傅景歌急促地喘着气,张了张小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果然还是不够了解慕容谦这个男人!
“怎么,钱存够了就想甩了我这个金主?”他依然笑笑地说:“这样的做法未免太让我伤心了,还是说,非要逼得我把你绑在床上,哪都去不了,才甘心吗?”
绑在床上!
这几个字让傅景歌的小脸瞬间白得无一丝血色,记忆中有些画面宛如恶梦,每次回想都叫她痛不欲生。
刚与他结婚那时,每次被他压在床上折磨,她不死心,不甘心,想逃离,甚至想过要杀了他,或最终却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她的不驯惹火了他,惹火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他压在身下恣意折腾……
是的,她从来不怕他,但惧他,惧他在床第间的可怕。
关上房门的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