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她除了示弱,还是示弱,步步退让,直到无路可退。
在慕容家他们的主卧室里,他们那张超级大床上,他就曾毫不客气地绑过她,他的领带、浴室里的长毛巾,反正惹到他发火或兽性大发的当下,他抓着什么就是什么,她被牢牢的绑在床头,哭得死去活来,也逃脱不了被恣意亵玩的下场,弄得她好长时间看到他和床心就紧张不已。
因为知道怕了,所以开始学乖了,再不会冒然跟他硬碰硬了,低眉顺眼的,在床上的她,他要她往东,她不敢朝西;他叫她左转,她就不敢把脸转向右边。
为什么,今晚她偏偏又惹到他了呢?
是因为他忽然间对她的温柔让她昏了头,以为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男人了吗?
她明明告诉过自己无数遍,以后不会再害怕他了!因为他们之间彻底结束了!但现在这个样子,他根本就没有要与她结束的意思?
难道以前的事情还要再重来吗?
可是那样想起来就觉得心头发寒的恶梦啊,她怎么肯再重来一次?
绝、对、不、要!
傅景歌全身都在发抖。
是啊!跟他比坏,她怎么比得过他?
多少年过去,她仍然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