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他快,哪里避得开,等下别和他硬拼,别碰他的剑就好,拖一拖,拖下去不用我们动手他就得歇了。”
年轻太监还想说话,男剑手已经一抖手中剑,瞬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剑尖已经越过小梅的身畔,如箭矢般临近老太监面门。
好快!
老少太监的眼瞳猛缩,这一剑竟然快到给人一种慢动作的错觉,仿佛男剑手刚刚提剑,剑已至眼前。
而且这把剑上隐隐地透着一股火烧的暗红色,仿佛是一把刚刚从火炉内淬出来的烧得通红的剑胚。
这把剑不能碰……老太监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侧弯闪躲,不再像之前一样用肉掌硬格剑身。
然后这剑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老太监的侧弯而转向,在夜空中画出一道半弧,斩向老太监的脖颈。
老太监大惊,急忙往前一铲地面,硬挺直身子,冒着失衡摔倒的危险拼命往后仰。
老太监的反应够快,那么一铲一挺,身子就后仰了半尺多,照这个幅度下去,肯定能躲过这个剑锋。
年轻太监已经是从侧翼闪身向前,准备夹攻男剑手。
男剑手神色不变,剑势不改,执着地向下砍去,只不过剑锋在临近老太监脖颈的时候,突然诡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