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就让长安铁商孔仅变成了一个中户,如今正在全力对付盐商东郭咸阳,暂时没注意到您,这个时候就不要挣扎了。”
卓姬低头轻轻地用脸颊蹭一下孩子的小手低声道:“云琅会好好地待她么?”
平叟笑道:“会的,一定会的,您要相信云琅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卓姬无力地将头靠在马车上,虽然脑袋被滚动的马车撞击的邦邦作响,也不愿意把身子坐直。
平叟叹息一声就下了马车,才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就看到绣衣使者行首沈叛那张令人永远都无法忘记的脸。
“小翁主可还安泰?”沈叛面无表情的道。
平叟躬身道:“还好,还好,刚刚睡着了。”
沈叛点点头道:“过了栈道我们就要出蜀中,后面的道路就会很好走了。
告诉你家主人,好生的照顾好小翁主,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一旦小翁主有半点的差池,你们就不用再去长安了,我的的脑袋也会保不住。“
平叟笑道:“大女乃是翁主的母亲……”
“住口,谁告诉你卓姬是翁主的母亲?她一介商贾也配成为翁主的母亲?
在这里说也就罢了,一旦到了长安城,想过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