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让你的主人闭上自己的嘴。“
平叟并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沈叛道:“行首此次回京可曾知道要去何处任职?”
沈叛鄙夷的看着平叟道:“你也配知道?”
平叟面不改色的笑道:“行首在大巴山毁伤了面容,这绣衣使者恐怕是干不成了,毕竟,只要有人看到您的脸,就会想起行首绣衣使者的身份。
离开了绣衣使者,行首准备去哪里啊?”
沈叛不由自主的摸摸脸上的那道疤痕,一句话都不说。
绣衣使者权势滔天,这些年为天子爪牙,也不知道明里暗里的得罪了多少人。
如果失去了身份的庇护,下场之惨已经是一件可以预期的事情。
“行首应该是知道的,我家大女的夫婿乃是成都府的赞者,虽不能说位高权重,也算的上是镇守一方的大员……”
沈叛不等平叟把话说完就嗤的笑道:“他会帮你们?”
“会啊!
我家大女与司马赞者缔结夫妻,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安城不知者应该不多。
既然大家都是因为利害联系到一起的,就不要说什么夫妻的情分,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不妨继续下去。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