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尴尬的坐下来,准备起来的霍去病被云琅硬是给按了下去。
“一曲五百六十四人,在赵长盈的眼皮子底下全军战死,他赵长盈视而不见,还下令弩箭覆盖!
且不说曲长刘寄战死,就是剩余的将士枉死这件事,大帅总要给我北大营一个交代吧?”
另一个北大营老将孟度一样不同意此事人死债消。
裴炎长叹一声道:“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更何况赵长盈在白登山一战已然身中流矢战死,全身都插满了羽箭,跟鸡毛掸子似的,难道还不能让你们泄愤么?至于连他的儿子也不放过?”
孟度冷哼一声道:“如果弩箭覆盖的军令是赵长盈下的,老夫再肚量小,也会抛过此事不提,然而,那道军令却是赵破奴这个蛮子下的。
害死了刘寄,谋害死了我北大营五百余将士,也害死了他的义父赵长盈!
说句实话,对于赵长盈,老夫等人并不挂怀,否则就不会找他的义子,而是去找他在长安的妻子了!
只要大帅下令斩了赵破奴,我北大营对大帅的提议再无异议。”
孟度的一番话,让嘈杂的大帐立刻安静了下来,谢长川咳嗽一声正要再为赵破奴的生死存留再努力一下,一个身影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