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单膝跪倒在谢长川的面前道:“罪囚赵破奴特来领死!”
孟度狞笑一声道:“多少还算是有些担当,老夫决定留你一个全尸!”
霍去病这时候却站了起来,走到赵破奴的身边问道:“何以下令射杀自己同袍?”
赵破奴抬起头看了霍去病一眼道:“曲长刘寄以及一干属下三鼓不起,三金不战,眼看同袍在山顶血战,不仅不救援,反而不断后撤,不杀,不足以稳住阵脚。“
说到这里赵破奴又看看老将孟度道:“我只射杀了刘寄以下二十九人,其余将士都已经战死在白登山,将军为何要羞辱战死的将士?”
孟度的老脸微红,依旧强硬的道:“手足自残,杀无赦!”
霍去病皱着眉头问道:“刘寄谁啊?”
“利川侯之长子!”裴炎皱眉道,似乎说的很艰难。
霍去病听了只是笑了一下,对云琅道:“我嘴笨,你来说,这人我要了。”
云琅笑道:“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去找个人来。”
霍去病听云琅这么说,一下子就笑了,比赛家世的时候,就该找曹襄来。
在谢长川的期盼中,在孟度等人的怒视中,云琅出了帐篷,找到了等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