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摇头道:“剩下的就是伦理上的问题了,好了,乖乖的跟我回去,忘了这事。”
苏稚被云琅推着离开了解剖室,随后烛光熄灭。
就在他们走了不长时间后,一个留着短须的青年人从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里跳出来,来到解剖台子前边,单膝跪倒,抱着女尸的脑袋轻声啜泣。
清冷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女尸诡异的面容上,减弱了诡异的青色,多了一丝柔和的象牙色。
男子黯哑的哭泣声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回荡,断断续续的如同鬼哭。
也不知道哭泣了多久,男子站起来,用覆盖女尸的白色麻布将女尸包裹起来,然后就用绳子包扎结实,背在背上,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云琅是早上从苏稚的手脚纠缠中努力挣扎的时候知道医馆闹鬼的消息的。
苏稚早就不喜欢跟母亲住在一起了,她更喜欢趁着怀孕的时候把丈夫支使得团团转。
因此,这些天,云琅的日子过的并不好。
听说医馆闹鬼,云琅,宋乔,苏稚就第一时间来到了医馆倾听昨夜守夜的羌人看护妇惊恐的讲述解剖室有鬼夜哭的事情。
打开解剖室,那些战战兢兢跟着君侯来看热闹的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