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们顿时就尖叫起来。
解剖台子上空空如也,那个遭遇凄惨的女人尸体不见了。
云琅郁闷的瞅着窗台上的脚印,拿手比量了一下,他就知道这么大的脚印绝对应该是一个男人的。
而且,一定是江充的。
装骨骼,骷髅的木头箱子被掀开了,那些原本已经被分门别类安置好的骨骼骷髅,如今被人弄得一团糟,留出来了一个可以让一个成年人坐着的位置。
云琅看到这一幕,背后起了一层白毛汗,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充不但没有逃走,反而回到了富贵城。
昨天晚上,当他跟苏稚商量处理他妹妹尸体的时候,这家伙就在距离他不到两丈远的木头箱子里。
如果昨晚顺从了苏稚,把那个女人的尸体给切了,说不定这家伙会从箱子里跳出来把他们夫妇也给切了。
毕竟,大汉人能忍受苏稚切割尸体的残酷场面的没几个。
“诈尸了。”
一个羌人看护妇拔腿就跑,然后,其余的看护妇也一哄而散。
云琅自然是岿然不动的,宋乔的脸色发白,苏稚则害怕的瑟瑟发抖,抱着自己的肚子警惕的瞅着四周。
刘二勇猛的挡在云琅前边,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