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管李广利干了什么事情,朕都不会怪罪在你头上!”
李夫人叹息一声道:“李广利奴隶人出身,陛下高看他了。”
刘彻撇撇嘴道:“卫青也是奴隶人出身!”
李夫人再无话可说……
桑弘羊拟定好文书之后,一路摇着头,准备再看看李广利的丑态。
没想到,李广利在拿到文书之后,不但没有欣喜若狂,反而潸然泪下。
行动间与方才嚣张的模样大相径庭,拜别桑弘羊的时候也恭恭敬敬,不见半分傲态。
来到刘彻寝宫门外,匍匐在地上大声道:“李广利得陛下厚爱,必将以死报答。”
刘彻低沉的声音从寝宫传出。
“知道了。”
李广利大哭着拜了三拜,这才高举着双手用力的挥舞着离开了犬台宫,自从接到文书的那一刻,李广利觉得自己的命运就有了很大的不同。
牵着马来到犬台宫准备伺候刘彻骑马的金日磾亲眼看到了这一幕,颇有些眼热。
可是,一想到所有人将要对付的是匈奴人,那点想要建功立业的想法就随风散去。
汉家的功勋,就是对匈奴的残忍……
皇帝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