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磾弯下腰,单膝跪倒在御马旁边,刘彻踩着金日磾的后背上了马。
从金日磾的手中接过马鞭道:“在云氏求学如何?”
金日磾轻声道:“每当金日磾自以为学有所成,然后就会发现自己才刚刚进门。”
刘彻信马由缰,抬头瞅着冬日里的太阳又道:“昨日里,桑弘羊也是这么说的。
你们一个个都是朕看中的人,不要总是在云氏跟前吃了大亏之后才有长进啊。”
金日磾快走两步跟上御马的脚步,轻声道:“云氏其实没有那么神 奇,只是他家的学问比较怪异,与我大汉的显世学问有很大的不同之处。
一旦学会了,就会发现其中并没有太深奥的东西,只是看事情的角度不同,一旦微臣彻底学会了用云氏学问看事情的方式,云氏就不再有什么神 奇之处。”
刘彻停下御马,瞅着金日磾道:“比如说……”
金日磾连忙道:“比如说我们看水,看到的只是水,云氏看水,看的却是水的本源。”
“什么是水的本源?
水生万物,万物复归于水?这是大秦人传过来的学问里的话。
管子也曾说:水者,何也?万物之本原也,诸生之宗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