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的学问说的是这两路吗?”
金日磾摇摇头,用树枝在地上写下了,大大的h2o。
刘彻低头看了良久才道:“那个2朕是认识的,其余两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
金日磾抓抓头发吸一口凉气道:“据说,这就是水的本源,臣下还没有弄明白。”
刘彻皱眉道:“云氏不肯教你?”
金日磾为难的道:“张安世是知道的,原本会说的,可是,臣下殴打了张安世之后,他就不肯说了,要我跪地叫他耶耶,他才肯告诉我。”
刘彻闻言抽抽鼻子道:“求学哪有那么容易,云氏整体上算是开放的,不敝帚自珍这点,云氏难能可贵。
如果跪地磕头喊别人一声耶耶,就能解开迷惑,这样的事情一定要抢着做。”
金日磾苦着脸道:“云氏的学问历来是由浅到深,循序渐进式的进学方式。
臣下如果这一次跪地磕头喊人家耶耶了,以后恐怕一辈子都直不起腰来。
以张安世的本性,这事他做的出来。”
刘彻叹口气道:“桑弘羊学了云氏钱庄的学问足足三年,自以为得计,不但动用了朕的六十万金的本金,还背上了大大的恶名,想要一战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