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对陛下极为有利。”
隋越笑道:“云琅又要占便宜了,陛下可能又要吃亏!”
“何以见得?云琅自己就是武将集团中的佼佼者,如今被陛下派去了荒凉的凉州做州牧,短时间内不可能回来。”
隋越挪动一下棋子笑道:“有本事的人在那里都是有本事的人,尤其是在天下大变的时候,像云琅这种机变无双的人,一定会吃到最大的一块肥肉。
我们这些人都是被运势簇拥着走,云琅这种人一般会挟持着运程按照他想走的方向走。
当年,我太祖高皇帝打天下的时候用的是一批人,坐天下的时候用的却是另外一批人。
这本来就是我大汉的惯例,有什么好奇怪的。”
钟离远摇头道:“云氏子弟年龄太小,只有霍光,张安世堪堪一用,如果只有这两个人,无损大局。”
隋越看了钟离远一眼道:“你就没有发现,云氏从来都是大势的追随者,而非开拓者么?
儒家想要彻底的成为朝堂上的大多数,中间还需要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是陛下,还是儒家,都还处在相互适应的一个过程中。
等陛下与儒家彻底的适应之后,十年时间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