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云氏的那些弟子正好到了入仕的年纪。
以他们雄厚的家世,再加上云氏的悉心教导,二十年后正是他们大放异彩的时候。
所以说,不论怎么算,云氏都是赢家,就算眼前不赢,以后也一定会赢的。“
钟离远拿起一颗棋子半天没有落下,有些奇怪的问隋越:“你怎么会如此的肯定?”
隋越叹口气道:“我在凉州与云琅朝夕相处了近两年的光阴,我记录了他的一言一行,每天入睡之前,我都要把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在心中过一遍,结果,很多时候,我都会把云琅的脸跟陛下的脸混合在一起,尤其是在睡梦中,我根本就分不清他们谁是谁。”
钟离远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认为云琅有帝王之姿?”
隋越想了想,坚决的摇头道:“没有,不是他越来越像陛下,而是陛下越来越像他!
很久以前,陛下就对云琅这个人极为感兴趣,于是,就不断地发掘关于云琅的所有事情。
结果,发现云琅所有的故事都来自元朔二年,之前的所有事情都不可考。
所以,陛下只能用云琅的现在去推断云琅的过往。
然后,就大事不妙了,云琅此人如同一汪沼泽,一旦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