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孜孜以求的吗?”
司马迁深深的看了云琅一眼道:“牧守这是真的在把这里的人当做牛羊了。”
云琅停下手里的笔,瞅着窗外盛开的红杏微微叹一口气道:“曼倩兄已经离开我们一个月了,此时,他应该已经进入蜀中了吧?”
司马迁摇摇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像他一样离开凉州的。”
“对于今年的大比你怎么看?”
“已经出榜了,寒门子弟成了最大的赢家,儒家成了最大的赢家,世家子成了最大的可怜虫。
梁凯这个名字我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另外他的卷子里有一句话叫做——人生百年,立于幼学!这句话我记得应该是出自你之口吧?”
云琅重新拿起笔,不想回答司马迁这个问题。
司马迁特意走到云琅身边,从他背后瞅着云琅批阅公文,没有走的意思 。
“还有一个叫做彭琪的家伙,我看他的诗赋为何总能闻出一股子你云氏的臭味?”
云琅的加快了批阅公文的速度。
“梁赞本来就是你云氏家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成为谷梁一脉的大弟子?”
云琅很快就批阅完毕了公文,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