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无公文,就叹息一声道:“当初让你在云氏教授幼学,是我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断。”
司马迁大笑道:“头榜三人,两人出自你云氏,三人的文章流传天下,两篇属于你云氏。
世间才华你云氏独占七成,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只是,那个梁凯明明是你云氏的门徒,为何又是董仲舒大弟子吕步舒的得意弟子?
那个彭琪,明明也是某家启蒙,在你云氏顽劣十余年,为何又成了法家门徒?
你来告诉我,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云琅恼怒的甩掉手里的毛笔,愤愤的道:“今天不杀人灭口是过不去了。”
司马迁笑道:“曼倩恐怕就是害怕你才离开的吧?”
云琅默然。
“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把门徒分散天下。
君侯,司马迁求您,莫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
“我没有什么不可对人说的心思 ,如果有,也只有我的房事,你确定要听?”
司马迁笑道:“房事某家也有,昨夜才刚刚经历过,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
请君侯雄才大略,布局天下的时候,也多想想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