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几位母亲周围晃悠。
眼看着云哲一天天的长大,卓姬那种从大家族里带出来的对亲人的警惕之心慢慢的也就融化了。
云哲跟他父亲不同,他父亲是一个只问结果不问过程的人,而他,喜欢把所有的事情彻底弄清楚。
“这么说,以后阿娇贵人的注意力会全部关注在昌邑王的身上了是吗?”
云哲听完了卓姬的分析,突兀的插话道。
卓姬愣了一下,然后拍着脑门道:“你今天问这些事情,其实都是在为蓝田鸣不平是吧?”
云哲学着父亲的样子皱眉道:“蓝田太傻了……”
卓姬一把抓过云哲,扳着他的肩膀怒道:“你云氏的男人是不是认为天下的女子都是傻瓜?”
云哲笑道:“没有,我耶耶只告诉我,跟女人起冲突了,别太较真,吃点亏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滚出去!”
云哲再一次被人从房间里给推出来了。
看看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就沿着回廊往自己的小楼走。
路过曹信房间的时候吗,发现这家伙的房间灯火通明,从窗户探脑袋进去,发现曹信正在整理自己的木头箱子。
箱子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