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一点都看不见了。
曹信没有了火药,云哲就不太愿意跟曹信多说话,冲着曹信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就匆匆的跑回自己的小楼。
他住在二楼,云动跟乳娘住在三楼,妹子云乐则一直跟着母亲。
云哲匆匆的上了三楼,云动已经睡着了,乳娘坐在油灯下做着针线活。
来到弟弟的小床边上,云哲低头瞅着弟弟小小的身子,对乳娘道:“他怎么这么小?”
乳娘笑道:“二公子不到三岁,自然就这么大一点。大公子三岁的时候也只有这么大一点。”
“三岁的小孩子都只有这么大是吧?”
“那是当然。”乳娘走过来给云动重新盖了小被子。
“这样,我就放心了。”
云哲像一个大人一般再看了弟弟一眼,就背着手下了楼。
拒绝了丫鬟帮他更衣的举动,漱口,脱衣,睡觉一气呵成。
他很期待明天能早点到来……
刘据喝的酩酊大醉……倒在未央宫的平台上,对着惨白的月色大声咆哮。
皇帝去了长门宫,随侍的人是钟离远,所以,隋越很早就休息了。
刘据的咆哮声,声声入耳,隋越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