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读西北理工学说,且乐此不疲。”
“万一……”
吕步舒有些担心,那些研读西北理工学说但凡有所得的人,已经快要背离儒门了。
“糊涂!西北理工学说也是我儒家的正经学问,为何研读不得?不仅仅梁凯要读,老夫要读,你也要读,尤其是其中的治国,富国两篇,更是一定要烂熟于胸才好。
自古以来,我儒家以教书育人为经国大业,因此我儒家子弟大多长于智计,短于实践,西北理工的学说正好弥补了我们的缺憾。
待老夫将这两篇整理出来,补录进我儒家经典,以备后世子孙研读。”
“先生还记得那个西北理工弟子彭琪吗?”
董仲舒稍微思 忖一下就道:“他不是进了廷尉大牢当了狱监吗?怎么……”
“自他进入廷尉大牢,他就将廷尉府中的所有案件齐齐的整理了一遍。
在三个月的时间中,直接斩首六十七名人犯,释放了两百八十三人,给三百七十六人制定了明确的刑期。
陛下原本大怒,在看过他的本章之后居然同意了彭琪的做法,且表彰了这人。
梁凯的表现虽然出色,与此人相比却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