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舒笑道:“西北理工尽出妖孽,霍光更是人间惊才绝艳之辈,只可惜,对这个人,陛下戒心甚重,不可能大用,不拘一格原本就是西北理工的本性。
在这样的本性操弄下,做事可以短期见到成效,想要长久很难。
彭琪一开始就选错了道路,他志在律法,成为我大汉司寇就算是达到了巅峰。
与梁凯走的不是一条路。
不用放在心上,
而且,司寇历来是陛下爪牙,因为杀伐之故,多为人间所恶,一个操弄不好,就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老夫很期待这个彭琪能脱离这个命运。”
“云琅在凉州全力支持夏侯静等儒生,我们要不要警告一下云琅,如此做下去,就是与我们为敌!”
吕步舒咬牙切齿,甚至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对云琅如此做非常不满。
董仲舒冷冷的看着吕步舒道:“夏侯静乃是老夫的敌人,却不是儒家之敌,我们的分歧不过是理念不同,说白了,我们研修的都是同一个学问。
老夫可以压制夏侯静,你身为我儒门大弟子,眼光怎可如此短浅?
凉州之地荒僻,不准夏侯静在那里传播学说,难道你准备亲自去凉州?
凉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