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蒙住脸颊的弦月,听了听,深夜里老树枯枝上的鸦鸣。
云琅忽然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看起来并无二致的天地,如何他就成了一个废物?
人生的追求,在恍惚间变成了惨淡的浮光掠影,这眼前的一切,多么的像是虚妄的海市蜃楼。
叫醒云琅,打破这城池萧条宁静的,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和达达的马蹄声。
它们从这座城池的各个角落忽然间涌了出来,然后一股脑扑上了这条贯穿南北的城市主干道。
戴着银色面具的漠北黑马,那一双本该悲悯的眼睛里,闪烁着森冷的杀气。
它的眼神 ,与它背上的主人,近乎一模一样。
它背上的主人,也与它一般,戴着银色的面具,像是幽灵一般,浑身罩在黑袍之中。
那独独露出的一双眼睛,却溢满了噬人的杀气。
这是一个杀人的人,那是一匹吃人的马!
云琅像个傻子一般,就站在那人那马的十步开外,他并不想这么近距离观战的,只怪这人这马出现的太过诡异。
杀气犹如实质包裹了云琅,撕扯着,揉打着,好像要吞噬了云琅一般。
“我没来得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