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应该不晚吧?”云琅是见识过大场面,也亲手操纵过大场面的人,但面对这样的场面,他依旧有些胆怯。
死亡压着脑门的感觉,谁见了恐也无法泰然处之。
回应云琅这句不知死活的试探的,是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在夜晚中格外扎眼的白衣出现在了街头,出现在了屋顶,出现在了城门边所有能出现的地方。
漠北黑马犹如十七世纪欧洲那些高贵的贵族一般,轻轻的抬起了右蹄,在落地的同时,十分优雅的调转了方向。
留给云琅的,是柔顺如瀑的马尾,还有一个被铁甲覆盖的——屁?股。
还在犹豫是逃走还是逃跑的云琅,选择了继续站着……
这个幽灵般的骑士,雄伟到仿若和夜色融为一体的后背,忽然给了云琅不可思 议的安全感。
风老怪出现的很是嚣张,整座城池夜色的静谧和萧条的肃杀,在他破锣般的笑声中,忽然间多了几分浮夸。
“风老怪拜见武林盟主!您还没死,老夫很是欣慰。”高高翘起的飞檐上,风老怪像是鬼魅一般,脚不沾地的站着,冲着云琅身后的城楼,遥遥一拜。
一滴酒,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跌落,滚落青石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