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炭……对不起……对不起……”
我最终还是哽咽起来,并且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任何一个音节从喉咙里出,都会在顷刻间洪水倾泻,变得泣不成声。
接下来的一路上,我们再也没有说一句话,黑炭只是安安静静的趴在背上,放在脸颊上的手,一刻也不停的在上面温柔擦拭着,即使一直也擦不干,还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温柔的擦拭动作。
这样持续到了中午……
“……黑炭,你怎么了?”
突然,身后传来洁露卡带着沙哑哭腔的焦急声,我心里一惊,就想将黑炭搂到前头,看看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那两只纤细瘦弱,搂着自己的脖,放在脸颊上的手,却以出乎意料的力气抓着不放,抗拒着我的动作。
“没……没什么……大概有点着凉……”
伴随着黑炭的痛苦声音,和高烧不退的病人一样的急促而炙热气息,打在了脖上。
“不行哦……爸爸的身体……好暖和……就算是一刻也不想分离。”
紧紧搂着不放,她这样忍不住痛苦的炙热喘息声,喃喃道,可以明显感觉到背上传来的体温正在以惊人度提高,直至烫的就像背着一块烧红的火炭,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