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适中的粗布衫在顷刻间就被打湿。
不用回过头看我也能猜到,身体突然异常烫起来的黑炭,现在额头和脸庞,甚至全身,都在异常的大量渗着汗水。
“不能看……不能让爸爸看到……黑炭……现在的难看样……”
耳边传来的黑炭的声音,虚弱的就像是高烧昏迷的病人的咛语。
“要是……要是被爸爸看到的话……爸爸就……就无法再前进了……所以……拜托了……爸爸……黑炭……想……想看和爸爸……和妈妈……一起……大大的……红红的夕阳……永远……永远……”
断断续续的虚弱声音,就仿佛完全看透了我的性格一样,这样说道,让本来想强行将黑炭放下,施展治疗术治疗的我,呆愣了起来。
这一刻,我和洁露卡终于明白了,明白了黑炭的意思,她已经知道自己身体出现的异状,还有这一天,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到底是怎么明白的,我们不知道,现在也没有必要知道。
呆愣了片刻……
“抓紧了,洁露卡。”我侧着目光,对身后的洁露卡说道。
她还没回过神来,却下意识的把我抓紧了。
蹭的一声,在下一瞬间,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