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朕不说,就不会有消息流出来了!哪里这么简单!”允熥吼道。
“顶多沐晟会知晓。但他也不傻,不会让消息流传出去。之后捏造我暴病身亡不就成了。”朱贤彩道。
“你就不能不给朕添麻烦!”允熥又吼。
“叔父,消消气,消消气。”朱赞仪这时劝慰允熥道,又对朱贤彩说:“四姑,你少说两句吧,叔父也是关心你,不愿意你出意外。”
朱贤彩不说话了,低着头站在原地。允熥说了这半天也累了,嗓子也不舒服,在朱赞仪的搀扶下坐下来。朱赞仪又端一杯水过来给他喝。王喜早已经悄悄溜出了帐篷。
借着喝水的功夫,允熥慢慢平静下来,在心里评估朱贤彩这件事的影响。
如果朱贤彩真的出了意外,他的名声一定会大损,这也是他刚才生气的缘故。但通过那一番数落气已经消了一半了,何况朱贤彩也并没有死,他也能分析此事好的一面。
不过在他分析前,朱赞仪为了缓和现场的气氛,已经开始说朱贤彩这件事的好处了。
“叔父,四姑这样做,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一位郡主隐姓埋名在军中为军医,妙手医治了无数将士,若是让众人知道了,虽然略有些失了皇家体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