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么鼓舞士气之事,凡是被四姑医治过,或者见过四姑医治的将士从此之后一定会为大明誓死效力。说不定还会有人在家里供奉四姑,过几十年没准四姑就成神仙了。”
允熥瞪了他一眼,说道:“别插科打诨。好好说话。”
“是,是,叔父。”朱赞仪忙说道。
之后允熥转过头来,对朱贤彩说道:“你坐下吧。也不要称呼我为陛下或皇上了,就叫兄长。”
朱贤彩略有犹豫,不过搬过来一个小板凳坐下。
“贤彩,兄长问你一句话,你所在的那个蛮夷长官司,可知道你的身份?”
朱贤彩坦然说道:“他们知道我是被流放的皇室女子,但不清楚我到底身份如何。”
“兄长,西南的蛮夷可没什么家族之分,只有家庭,也不知晓汉人的家族。妹妹自己心怀愧疚要来安南为随军军医,他们也不会阻拦。”
“你在,兄长记得是在教化三部司,你在那里可还好?”
“兄长,妹妹有一手高明的医术,罗艺也学了医,在蛮夷之地能治病的人很受大家崇敬,妹妹与罗艺盖了一个小院子,每日上山采药,给当地人治病。不是妹妹自夸,妹妹的医术很高明,不仅教化三部司,附近的其